新加坡的李光耀提倡“亚洲价值”,与之类似的有二战前就由日本人提出的“大东亚共荣圈”。有一本获普利策奖的日本二战史的书,较客观地写出了日本人发起侵华战争、占领亚洲等侵略战争背后的一个动力:为愚昧落后的亚洲整合出新价值、新思想、新规范,而范本即是西方。这本历史书遭到“有识之士”、尤其是亚洲知识界的抵制,因为它有为日本侵略者辩护之嫌。但每一种历史荒唐暴行背后必有深刻的心理、历史原因,对此,宽容的知识分子不可不察。
本人认为当代亚洲价值有三大伤痛,而进入发达国家的日本和新加坡却并不是这三大伤痛的代表。三大伤痛是:朝鲜的世袭制、泰国的人妖、中国的殖民地风格沿海城市。
朝鲜的世袭制,这种万恶的封建专制,在21世纪更显得历史的荒唐。可是我们居然与这个国家有“兄弟般的情谊”。朝鲜政治的现代化,可能在15年以后,待接受过现代教育的金正云麾下有一帮能干的、眼界更开阔的年轻人当大任,或许会开启改革开放新时代。
泰国的人妖体制,居然在民主、自由的泰国继续存在,是亚洲的人文主义的大污点。我是在海南和中国其他几个城市见过商业演出团体引进的泰国人妖,让我极度厌恶这个制度。
中国沿海城市的殖民地风格建筑,这几乎已经进入中国建筑、文化审美的精神深处,加之当代城市化的建筑风格已经难分国别、文化差异,这殖民史更悄无声息地进入中国文化的各个方面,乐观一点看,这是文化交流,悲观一点看,一种从建筑角度深刻地形成的文化与审美规则,一定会在制造业、文化消费、金融战争等方面极大地有利于“隐去历史面目”的殖民者。中国的沿海城市,引领着中国的未来价值的形成。